接过酒壶,李瑞清扬眉:“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将赵向零从房上扯起来,瞧见她用裙摆掩住下头被摘开的一个洞。
她低头,用脚慢慢将掀开的瓦片随意盖好。
“不用遮,我看见了。”李瑞清叹气,抓着她的胳膊往房下拖,“让属木去修。”
赵向零被拖着下房顶,觉得偶尔掀掀房顶似乎也不错。要是能好好的请自己下去就更好了。
暗处,属木从树上跌下。他望着两人背影,望着自己主子将人拖进屋中,对月长啸:“天啊,我堂堂一个右使,居然被使唤去修房顶,天理何在......”
回答他的,是一把在月光下发着银光的剪刀。
属木提着锤子,乖乖修房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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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赵向零盘腿坐在李瑞清床头,瞧见他将被酒染湿的被单换掉,忍不住道:“要不叫个宫女进来换?”
感觉李瑞清似乎不是很会做这种事情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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