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并不是这样想。她只是一味想要自己离开罢了。
他怎么能离开?叫她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些?
赵向零身为女子,本就备受质疑,她娘亲的位置是一点点打出来的,叫人心服口服,但她不是。
除了三年前处理那场变动时的决绝,在众人的眼中,她还是个不谙世事时而胡闹的小丫头。
李瑞清记得早时赵向晚临走前同他说过的话。
那时,他抱剑站在围墙之上,眺望深宫,浓浓不舍凝于眸上:“李瑞清,向零没有享受过一日家人团聚的日子,所以你要多担待她些。”
“她没有什么坏心思,也从来替别人考虑,我不能不离开这里,你知道的,但不要告诉她。”
“替我照顾好她,别叫她再被人欺负。”
垂头,看着自己鞋尖,李瑞清苦笑。是啊,他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没有一日不是身处烈狱之中,没有一日不曾有过危机。可最终换来的,却是讨厌。
她说,她讨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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