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的心情不好,让她一个人静静也好。
听着外头脚步声渐远,赵向零从床下拖出了另一坛酒。拍开泥封,她用茶杯舀出一杯,先是嗅了嗅,接着感慨一句:“真是好酒。”
仰颈咽下,赵向零大笑:“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心情不好的时候,闷酒总是最醉人。赵向零伏在桌上,酒坛翻倒在地,有几滴琼浆从坛口滴落在地毯之上,很快被吸收不见。
痴痴笑两声,赵向零朦胧睁眼,起身对着空气行了个标准的宫廷礼:“陛下,奴婢去替您熬些醒酒汤来。”
转个身,她又行礼道:“陛下,您应多为国事考虑。”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旋身,展袖,如一只翩翩蝴蝶,赵向零足尖点地,举杯长叹,仰头发现里头没有酒了。甩手扔开,发出一声脆响和着她几近癫狂的笑。
弯身长拜,她语气古怪:
“陛下,老臣以为您应当如此如此如此行事。”
“陛下,此事应如此如此如此最为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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