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清想起昨夜他看见的场景,对青瓷的话信了七八分。他道:“这样有多久?”
“三年。”青瓷答,“左相大人,奴婢人微言轻,陛下虽偶有脾气,但对奴婢们向来很好,不曾苛责过谁,想来陛下惹恼左相大人乃是无心之举,还请左相大人多体谅陛下几分,陛下想来也不会为难于您。”
青瓷说完,恭谨地再叩首,等上头人发话。
又半晌,才有人回她:“你下去罢。”
既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可,模凌两可的态度叫青瓷有些不安。
青瓷虽然不管政事,但常年跟在赵向零身边也听闻不少,如今左相权势滔天,哪怕是陛下也奈何他不得。若说左相真有夺位之心,或许也不足为怪。可陛下偏偏对这件事并未表达态度,可见左相倒也还能信。
躬身退出,青瓷满怀心事,颇为不宁。
不宁的,还有理应稳坐高阁的李瑞清。
他搁下手中笔,踱步到窗前。打开窗子,外头面对的是栖凤宫的方向。
青瓷的话他怎么会不知,只是知道和可不可行分明是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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