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从未说过齐心妍年老色衰这样的话,这样显得他好像他当初是为了样貌才跟齐心妍在一起的。

        凌家昌看了凌乘风一眼,“怎么,心疼了?”

        要是凌乘风敢说心疼,他这砂锅大的拳头立马往凌乘风的脸上揍。

        凌乘风淡淡地应了句,“神经。”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真的心疼了。”凌家昌不死心地追问道。

        “我又不是你,做不到对每个人都怜香惜玉。”

        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他现在没那么多闲心思去缅怀过去,更没理由去心疼一个跟自己再无关系的人。

        说他冷漠也好。

        凌家昌这才笑了,“对嘛,就该这样。我告诉你,女人这种生物啊,永远都有年老色衰的也永远都有十八岁的。十八岁的女人就如五成熟的牛扒鲜嫩多汁,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吃煎过头的牛肉呢?”

        煎过头的就不能叫牛扒了,勉强只能叫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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