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安偏头,眼神疑惑。女人说话都这么难懂的吗?

        “你和你身边那位‘朋友’呀。”云绻眨了下眼睛,有几分像少女。

        “我只是喜欢他写的书。”谢雨安不明白他为何要向她解释,总之藏在头发里的耳垂有点发红。

        “那就当是我作为女人的神秘预感好了,你以后说不定会喜欢他的人。”云绻又神秘地笑了笑,纵身进了酒壶。

        谢雨安贴好净化符咒,松了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他为何松了一口气。总之被人质疑喜欢一株本相难看还气味诡异的水仙花,是很有压力的事。

        离开张家的时候,白毓理所当然地叫谢雨安收下张老太爷塞给他们的不少谢礼,这是大猫的劳动正当所得,没啥不好意思的。

        望着老人萧瑟苍老的背影,和被执法队带走的张家夫妇,白毓突然想起来问谢雨安:“云绻在被净化,那虹呢?”怎么感觉自打云绻进了酒壶,就没见过虹了。

        “她走了。”

        换个地方去流浪了,有些人,始终习惯不了分别,所以宁愿提前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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