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安目有疑惑,但早已习惯了这株水仙花脑袋里偶尔冒出来的那些奇怪想法,白毓不说,他乐得清闲,更不会去追问。
他跑出去的这半个时辰不光只有窘迫和解决生理问题,他还顺便去买了台新的便携式知之之至,以及,找民宿老板另外开了一间房。
毕竟张家喜事结束了,镇上民宿又空了下来,他没必要再和白毓挤同一间。
至于理由,谢雨安心里有点乱。修妖修到他这个地步,怎么可能跟普通男人一样,刮蹭几下就起火?有些时候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口是心非的脑子要诚实得多。他需要一点时间捋捋。
“给你。”谢雨安把新买的便携式知之之至递给白毓,然后就准备去隔壁新开好的房间。
“等等,你去哪?”白毓觉得谢雨安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他们有空房了,我另外开了间。”
“那一起出去吃宵夜吗?”
“不用了,我在房里看。”
白毓越发断定谢雨安不对劲,但苦于没有证据,只好在小吃摊上化怀疑为食欲,吃了个肚圆才慢悠悠晃回民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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