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妈妈四十上下,站在谢老夫人身边,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朝沈凌点了点头。
沈凌知道谢老夫人怕自己回到锦丰侯府以后会对娘家人提起谢青受伤的事,所以派了贾妈妈监督自己。她心里只觉得谢老夫人多此一举,这种事她怎么可能会对人说,真要被传出去,她脸上难道有光吗?
所以沈凌回到锦丰侯府后,谁问起都说谢青受的是轻伤,养几天就好了。众人见沈凌提起此事的时候,脸上平静无波,像是一点也不将此事放在心上的样子,便都相信了她的说辞。
午宴过后,沈凌睡在原来的闺房里,和周姨娘说了一些定北侯府的人和事。周姨娘听女儿话里的意思,在那边府里过得还不错,也就放下了心。
许是她将谢青受的伤在娘家人面前遮掩的很好,所以第二天去凌云寺上香的时候,沈凌就觉谢老夫人对她的态度非常好,不仅让她跟自己共乘一辆马车,还让身边的大丫鬟葡萄给她拿了一个靠垫放在腰后,这样坐的能更舒服一些。
到达凌云寺以后,谢老夫人带着沈凌径直去了住持的住处。
凌云寺的住持普云大师一脸笑眯眯的将谢老夫人一行人让进自己的静室,沈凌看普云大师和谢老夫人说话的样子像是很熟稔的样子,不由有些暗暗吃惊,谢老夫人给她的印象一向比较强硬,不像是那种吃斋念佛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她心里正这样想的时候,普云大师看了她一眼,对谢老夫人道:“这就是您那刚过门的二儿媳吧?”
谢老夫人点点头:“是。”
普云大师又看了沈凌好几眼,点头赞叹道:“是个有福之人。”
沈凌淡淡笑了笑,她从来不相信什么占卜算命,若陆媛真的是有福之人,那么为何前世会遭遇种种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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