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不就是想让我死心吗?那好,你亲口说你不喜欢我了,要和我分手,我就让开,永远……永远都不会再打扰你。”
刘晨:“现在很晚了,让巡夜的老师看见不好,你快让开。”
我:“我不,怎么,你不敢说吗?只要你能说出口,我也能做得到!”
刘晨:“你为什么要这样,大家相安无事地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你以为我想这样,是吗?我妈在逼我啊,我也无能为力,难道你要让我为了你跟我妈翻脸吗,我们才多大,你现实一点好不好,别再天真了,别看那些言情了,干嘛非要做那些梦啊,你不烦我都烦了。”
他逼近我,胸膛紧紧地靠着我,压低了声音从让自己挤出这么一句话。如果是放在以前,我会为这种暧昧的姿势面红耳赤,可现在……他的胸膛跟他的那些话一样冰冷而又坚硬。每一个字都像是用一把刀,深深地往我的心脏扎下去,扎到底,然后抽出来,再扎下去,再抽出来,如此反复。
心痛的感觉是真的,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这块石头狠狠地在砸,最后将这颗装满了刘晨的心脏砸的稀碎,然后换上一颗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的,麻木的,心。
现在连和我在一起,他都要小心翼翼。他什么时候对我避之不及了,我就这么惹人讨厌吗?
可我还是想他说出那句话。
“你说啊,只要你说出来,什么麻烦都会消失了,现在你是不是很后悔啊,后悔遇见我,后悔跟我在一起,要早知道我是这么一个麻烦,恐怕你连多看我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吴小鱼,你非得这样作践自己吗?给自己留一点尊严好不好!”
“尊严?刘晨,哦不,刘梓晨,现在应该叫你刘梓晨了。刘梓晨,你跟我说尊严,你妈在办公室门口羞辱我的时候我没有说尊严,我在办公室独自对抗那么多老师的时候没有说尊严,你现在来跟我谈尊严,是啊,我早就没有尊严了,我整个就是一废物,是一麻烦,没我,你会更好,叶长安也不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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