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笑笑,冲着任建宏的背影深深鞠躬。回去教室,我总算明白任建宏眼中的怜悯到底是为什么,潘晓涵不厌其烦地追问,寻根究底,我明白了,那种怜悯,来自于对孤独的可怜。
因为有些话,不能说,就算说了,没人能懂,与废话何异?
被潘晓涵弄得心头烦躁,我有些火气,便大声吼了下。
“干嘛啊,烦不烦,对别人的事情你就那么好奇吗你!”
这话一说出口我便心生悔意,潘果果悄悄地在桌子下拉我的衣袖,我皱着眉头,看了眼楞楞的潘晓涵,自顾坐下,然后平复心情,才说:“抱歉,我也有自己的秘密,我知道你为我好,可并不是什么事都可以说出去的,希望你能理解。先前是我冒失了,在这里向你道歉,对不起。”
潘晓涵不理解,追问:“为什么?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我以为我们是兄弟的!”
我说:“是,不错,可人总要有秘密!没有秘密的人和裸奔有什么区别!”
“可是……我可以告诉你一切啊,为什么你不可以?”
“因为我不是你。”
潘晓涵终于不再纠缠,我难得有了些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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