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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希望的那场大雪一定要大而急,像是要迫不及待唾沫一切的样子,然后掩盖一切肮脏。

        我在雨声里离开这一切,放纵这一切,人群已经散去,我是最后一个。然后在一楼和二楼转角的着装镜前望着那个落魄的唐默,然后我才明白马潇潇忽然选择陈观潮并不是一个错误,而且一个十分明智的决定。

        过了今晚,这个秋天,就要浓了起来。

        所有的分别似乎都是在秋天,可我和马潇潇在夏末相遇,在中秋分离。这是我最讨厌的一个八月,没有之一。

        这又是一个雨夜,可教室的灯还亮着,我实在是不想回去了,或许是任建宏还在安排一些假期的事宜。

        这是二零一七年九月三十日,农历八月十二,诸事不宜。

        宿舍的被窝像冰块。

        昨日夏丹更新了微博,新男友在北京。她买了一张北京的机票,漂洋过海。

        我在被窝里回忆前一晚上的那个逐渐模糊的梦,还是那只在花格子床单上高傲的白猫,慵懒地被一双修长纤瘦的手梳理如窗外洁白的毛,红色指甲油像是某一刻忽然惊悸不知所措的双眼之中如干枯核桃的瞳仁。某一刻白猫舔舐爪子时沙哑着喉咙靠在某个模糊的身影里呢喃。

        “我还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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