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潘果果他们逐渐转醒,吊瓶也差不多了。两人脸色看起来也好了许多,我有些不太放心,摸了摸潘果果的父母这才松了一口气,烧退了,应该没事了。
回了学校之后早就下了自习,任建宏家就在校大门的居民楼里,而宿舍楼还得走一截路,我们没有让任建宏麻烦,只是在校门口便下了车自己走回去。杨木木和赵雅很自然地走在前面,就给我和潘果果一点空间。
只有一排路灯还亮着,晚风吹面,寒冷自来。一下车还有些不太习惯外界的寒冷,跺了跺脚缓和一下才好了很多。潘果果将脸埋在衣领里,一口一口地呼着热气。自从上次张隶维那件事之后我似乎就没怎么跟她说过话,现在突然两个人走在一起倒是有些尴尬。
这夜里晚风阵阵,寒冬凛冽。路灯淡黄色的灯光似乎也被这冷冬凝固,我一步踏入之后灯光碎落满地,杂糅在影子里,反射着光。枯枝在黑夜里哀嚎不已,老宿舍楼的废墟依稀可以看见堆积成山的残骸,倒了这么久也还没有清理干净。
冷风从脖颈后吹过,我下意识缩了缩脑袋,整好瞥到潘果果藏在领子下露出来的半张脸,在晃晃的灯光之间,铺上了一层朦胧,像是往寒冬里的窗玻璃上哈了一口热气,模糊了眼。心神荡漾起来,不免觉得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此,自然也就开口了。
“冷吗?”
潘果果愣了一下,忽然停下来,就这么看着我。
迷之尴尬,我这张破嘴,真他娘的不会聊天。
潘果果笑起来,呼出一口热气,然后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