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把这个不能耍小脾气改成不能发脾气啊?我又不是小女生,什么耍不耍小脾气的,再说了你看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吗?”
潘果果哼了一声,说:“我这是要报仇来着,上次你给我画的口红我洗了好久才洗干净,这一次我一定不能轻饶了你!”
我:“你这样不好吧,君子要大度,哪能像你这样记仇了,我们要和谐相处,和谐,你懂吗?这是个和谐社会。”
潘果果:“我是女孩子,哪儿来的君子了。”
我最终还是败给了潘果果,极不情愿地在纸条上写下了名字,还被潘果果强迫着按上了一个红手印,然后潘果果心满意足地收好纸条,冲我诡异一笑,看得我心慌慌。
终于十二点,我收到了来自于一千多公里外的夏丹的祝福,我回了一句谢谢。难得她仍记得,而她只是回复了一句我不想亏欠你。至于原因,不过是六月份我给她写的一封信。
她说那是她人生中收到的第一封贴着邮票,盖着邮戳的信。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那也是我人生中寄出去的第一封贴着邮票,盖着邮戳的信。
人生能有一次书信的来往,就像是第一次见到手机那样开心,很多次读过从前车马慢,一生只够爱一一人,我也向往过那种鱼传尺素的爱情,仅仅依靠着熟悉的字迹聊表思念,有很多情思都可以藏在一笔一划之间。
看着潘果果满意地坐在位置上,脸上洋溢出笑容,这是我感到满足的一件事。我们所做的这些傻事,不就是为了看到所在意的人露出笑容吗?
忽然看到抽屉里那个红色的日记本,已经写了一大半了,于是我扪心自问,有没有做好成为一个十九岁的少年的准备,然而人生又不可能像村上春树所说的那样二十岁永远不会到来。可我还是不太能够接受一年后我的年龄就是以二打头,我希望我永远是十几岁,我不想,也不愿意去想一个快要二十岁的人究竟应该多么成熟。
我拿出来翻开,第一篇就是关于夏丹的。那是我听到她上了卫校后写的,一些关于合适与不合适的讨论,一些关于执着与放弃的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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