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天真,我也这么觉得,我似乎还能够回忆起她的目光,坚定而向往,我有些想知道她现在的答案,会不会和之前有所改变,可我却无从问起。
马潇潇笑了一会儿,拍着我的肩膀说:“你今天怎么了,净说胡话。快点儿,我想去那儿坐坐,你看这边的路那么空旷,一定可以上去的。”
说着,马潇潇蹦蹦跳跳地往前走,顺着望过去,前方空旷不已,而我记忆中那里杂草足足有人高,我和聂小倩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钻出去,当时我还抱怨她来着。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砍到了那些杂草和树木,虽说并不是特别平坦,但让人通过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是我和马潇潇第二次一起出来了,第一次还是那时马东山登门拜访,我并不喜欢用马叔来称呼他了。现在用马东山更合适一些。带马潇潇去望江亭,去看破庙,还害得她摔了一跤来着,想着现在还有些愧疚,那么好看的一只手,却有了几道疤。
“喂,小小!”
“干嘛啊?”
“没干嘛,我就是想叫你!”
“你快过来啊。”
“好嘞,来啦!”
忽然想起,我曾经也认识过一个名叫小小的姑娘,名叫车小小,自然而然地又想起了宁小白,我们似乎已经许久未曾联系,他考上贵州师范大学之后,也不知过得如何,好在他与车小小都在同一所大学。上次去大学城见过苏拉,她请我吃了一顿食堂里的火锅,然后又在大学城逛了一下,却没有去找过他。
追上马潇潇的步子,继续往前,上山的路有些陡峭,虽说被清出来了,但是还是有些刺藤以及蜘蛛网,尤其是蜘蛛网,黏在脸上之后,特别难受。尽管我和马潇潇已经足够小心了,还是没能够逃脱噩运,两人身上多多少少的都有些被刺藤划伤了。心疼地抓着那双白玉般的手,早知如此便拦着她,不该让她这般任性了,我知道男生,手上有疤倒是无所谓,反而会增添几分男子气概,可一个女孩子满手的疤,那可就不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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