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楚琉璃,将将听到自家爷那么凶猛的话听到耳朵里,还有点震惊发蒙。
等到了后来,也跟着嘴角抽搐,嘴巴不住地往上提的弧度里,藏着的是满满的揶揄。
相较之下,黄奇则就注重身份的多,面上半点异常都不显,收了视线略垂着头,一双眼里幽光不住地明明灭灭。
不过从医馆出来之后,他们两个倒是都没闲着,每人手里提了好几包的药。
对于这种故意送上门被人明宰的行为,赵婉兮颇具微词,语气一直不忿。
冷君遨也不言语,等她絮絮叨叨地抱怨完了,才突然话锋一转,扯了一句,乍然听上去,不怎么相干的内容来。
“就算被宰,也未必只有我们,那医馆里头,不是还有旁人?”
“啊,对,确是如此!”
将将进门时候内室的痛呼还挺明显来着,冷君遨不提,她都快给忘了。
这么一说,赵婉兮的注意力果真就转换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那么命苦,竟寻了那么个庸医去医治,还不定被医成什么样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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