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个冒牌货,在没有欧阳晟乾的催促下,逐月一颗心都在欧阳华菁的身上,在对方尚未清醒过来的情况下,几乎时时都陪在她的身边。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顾不上许多朝堂事务,放慢对南麟朝堂的迫害。
无形之中,赵婉兮忍不住都要为自己那晚在长菁宫的所作所为点了赞了。
简直是太有先见之明啊。
逐月走了,偌大的空地上,就只剩下了赵婉兮一个。等到四下再无旁人之人,她目带疑惑地扭过头,紧盯着身后的某个树木葱郁的位置,眉头逐渐蹙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适才她跟逐月故作姿态地委屈难受时,总觉得着那个方向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暗戳戳地关注着她。
其中暗含的炙热跟怒火,烧的她后背都有些疼了。
那种感觉,分明就是有人在吃醋似的,可是……
能这么对她的人,也只有那一个,但是那天晚上在长菁宫她分明是听得清清楚楚,冷君遨现如今生死未卜,且又身中剧毒,又怎么可能!
几乎是希望燃起来的一瞬间,她遂自嘲一笑。
果然神经了不是?自从确定了那个西岐云将军跟长菁宫那晚暗中帮着她的人有所出入之外,赵婉兮就觉着自己大脑好像产生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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