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不再如先前般恭敬，甚至带着几许揶揄语气。
“是没有，只不过我见到了那些场景，心意不平。如果就这么无视过去，任由那上万人死去，我怕我后半生会良心不安，夙夜难寐。”陈相世声音淡漠的道。
“哈哈哈哈哈！”
四面八方忽地传来爆笑，笑声带着说不出的嘲弄与讥讽。
“不过是一些普通人，死就死了。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迂腐的修行人。”
声音一顿，又豁然震响，好似雷声滚滚，于四面八方回荡，震得人耳根子发疼、
风声起、雾气盛，空中星光大盛。
陈相世目光所望，只见来时的路已经彻底被雾气遮蔽。这时候，即便他想退也退不走了。
陈相世低头一瞧，只见脚下的本质是由汉白玉石板铺就的路面，好似真的化作洁白美玉，晶莹剔透，涵纳星辰。
陈相世望着面前的场景变幻，听着刘敬远的话语，摇了摇头，喃喃道：
“难道你们不在意那么多人的死活，原来是将自己摆在了高于凡人的位置了么？呵，可你就算靠着修行有了点微末手段也仍是凡人啊，百年之后还不是一抔黄土，又何必将自己放得这么高？”
陈相世忽地想起此前张通微对他说过的一句话语，若有所悟，抬头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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