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哭笑不得,为了不受罚便又偷偷摸摸地溜回了缥缈宗。
还未走远的水吟蝉听闻这话,闲闲地朝叶十九摆手,“如果等会儿还记得,我会帮你问的。”
叶十九的笑脸一下就垮了。
这话说得也忒不负责任了吧!
叶初七双手抱胸,“我有预感,等会儿水姑娘一定会忘了我们的事儿。”
莫名觉得两人真相了的夜潔:……
水吟蝉扫了一眼格外安静的清月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直接进了内殿。
待走到内殿门口,水吟蝉双手环胸,就那么斜倚在门边,微微一偏头,笑吟吟地看着屋中那人。
一身白衣的男子正端坐在桌边,一手执笔在纸上勾勾画画,另一手把着一小杯酒水,时不时地递到唇边轻抿一下。
窗儿半开,清风一缕一缕地吹来,男子那一袭如墨长发也便跟着轻荡几下,月光笼罩在男子周身,带起一层薄薄似纱的神圣光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