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懂这个自卫是个什么玩意，但是听夏默的总没错。
明熙涵早听说国师夫人有一张利嘴，他今日算是领教了，而且越来越多的人围观过来，他也不想把事闹大。
“此事对错，官府自有审判，国师夫人如果有异议，可以去衙门申诉。”明熙涵果断道，他只想抓一个人，来给姚雄杰一个交代。
“五皇子如此维护那位，莫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夏默不让半分，随口胡诌。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明熙涵眼中明显慌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勾结外戚，纵使他是皇子，也难逃入狱的下场。
“国师夫人言之慎重，东旭与水泽，两国交好，姚少爷不过到富阳城游历，平王尽地主之谊罢了。”说话的还是之前那位帮腔的。
夏默不经意看他一眼，看模样应该是军师或者谋士之类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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