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保证把人带到你面前。”江砚安抚道,他比夏默想的透彻,夏思荷能把求救信送到国师府,只怕早前的时候,已经给夏盼菊或者夏雨竹送过信,更甚至也给夏侯府送过信。
只是那些人拿到信置之不理,才让夏思荷绝望的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夏默的身上。
一个女人该绝望到什么地步,用血来写信?
江砚不想过多的去刺激夏默,她的五姐或许凶多吉少。
“江砚,你手放哪了?”夏默低头看着胸口的一只大手,还能更无耻一点吗?
“娘子,我也可以让你随便放。”江砚沙哑着嗓音,腹黑的暗示道。
夏默老脸一红,想到一些儿童不宜的画面,嘴里却不饶人,“切,你又没有八块腹肌,我没兴趣摸。”
“我有。”江砚声音越发的沙哑,握着夏默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面。
握草,握草。
夏默心里连呐喊两声,这厮里面竟然没有穿衣服,江砚速度太快,她都没有反应过来,手已经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入手是细腻的触感,肌理分明,肌肤虽然细腻,但不是偏女性的柔然,反而带着常年习武的韧性。
别说,手感还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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