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眠越发的沉默,上次他大发雷霆,事后冷静下来,的确是自己做的有些不对。

        一直别扭几天没出现夏默面前。

        “吴婆婆那边我去跟她说明……”

        “夏默。”

        这次唐眠终于恢复以前的称呼,只是语气听着有些闷,“你上次说的阿尔什么病,是真的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夏默心中一沉,看着唐眠。

        唐眠脸上的苦涩越发的凝重,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娘说最近三九大寒天,让他把冬天的被褥抱出来铺好,免得得伤寒。

        明明还是酷暑,光着膀子都还热,她竟然说现在是冬天。

        唐眠立马警觉起来,仔细回想最近一段时间,他娘的确出现不少问题,前脚说要给他做混沌,后脚就忘一干二净,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的。

        还有梳子明明就被她放在桌子上,她却不停找梳子,嘴里不停嘀咕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