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江砚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勾起的嘴角弯下去,眼底冷的含冰,哪里还有刚才半点的热情客气。

        “哼。”他冷冷的哼一声,以前他还想着拉拢江砚到他的阵营中来,现在他却万万不敢要这样的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迟早有一天,他要把江砚除之而后快。

        跟江砚有关的一切,他都要清楚掉。

        一间大宅子内。

        夏盼菊坐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看着最近的账册,身边站着两个人。

        现在的这个宅子,是她花钱购置的,她也跟她娘章彩月提过,她铺子赚钱后,她购置一些房产跟地契,但具体有哪里,她没有详细说明。

        不过这个宅子,她娘来过,毕竟她时常在这边住。

        “东家。”一旁候着的沈晨辉开口道,“国师夫人最近貌似一直呆着府上,不曾出去,我看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了。”

        不是他小看夏默,就一个疯了四年的女人会有什么本事,即使开了商铺又如何,只怕没几天就关门大吉。

        哪怕她仗着国师大人的势力强行在富阳城做买卖,富阳城的人会买账吗?

        三小姐也是太紧张她那位妹妹,民间有句俗语,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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