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夏侯想干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能活过来,她总要去祝贺一番。

        “额?”夏默迟疑的看了她三舅一样,不阻止一下?

        “外面天气冷,路又滑,我让人准备马车。”梁文泽说道。

        夏默看了看梁文泽,没有说什么。

        她三舅特意过来说这事,看来就是想让她娘自己拿主意。

        夏默过去,罗风一起跟着,借用罗风的原话,主上交代过,现在非常时期,由他来保护夏默的安全。

        一处院子里,夏侯脸色苍白,但是一双眼睛却很平静,是那种波澜无惊的平静,就仿佛是一潭死寂的潭水,“圣上,臣已老,恐不能为东旭国效率,江山代有才人出,定然会有杰出的亲年才俊为圣上分忧。”

        明锦锋站在一旁蹙眉不语,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

        并不是事情太过突然,让他反应不过来。

        而是从夏侯醒来后,他就执意要辞官。

        他开始的时候还好言相劝,说夏侯是东旭国的国之栋梁,不管他是什么样子,他都是万人敬仰的国丈大人,也是以身相救的英雄,等着回到东旭国,他一定会好好奖赏他一番,让天下人以他为榜样。

        可是夏侯竟然丝毫不为所动,就一个要求,辞官剃度要偿还他以前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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