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默对他的敏锐有些惊诧,原来这人也不像她看到的那样没有城府。

        “对。”夏默没有否认,但她也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还记得她刚清醒过来的时候,听到江砚是她的夫君,她是打心眼里抗拒的,恨不得找出一百零八种方法跟江砚和离。

        可是等她真的慢慢喜欢上江砚,还未彼此坦诚心意,江砚就突然死于一场意外。

        当时她的心就仿佛被挖掉一块。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会伤心的一夜白头,或者几天几夜不吃不喝。

        真的是那种伤心,让人感觉不到饥饿,只有无尽的伤心跟绝望。

        仿佛天大地大,你却再没有了方向,再也找不到那个你想找的人。

        好在,她是幸运的。

        江砚竟然没有死。

        没有什么比这,更让她惊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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