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夏默懒得多猜。
“那真的是夏思荷吗？”唐眠迟疑片刻，疑惑道。
变化太大了，一开始程四方就给他提醒过，说如今的夏思荷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夏思荷。
他想过会有一些变化，但是真的看到真人，他是从脚底板升起一股寒意。
夏思荷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阴郁，目光中更是透着森冷，嘴唇泛黑，十指青白，那模样走出去直接吓哭小孩子。
简直就像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
“如假包换。”对于夏思荷的变化之大，夏默也曾吃惊不小。
她不知道是该喜她五姐变的更强，还是该忧她五姐走入另外一个极端。
“默默，你五姐真的很吓人。”蓝珠珠也被吓到。
刚才在客栈内，她都不敢与之对视。
夏默含笑拍拍她，“有人看似像鬼，却还是人，但是有人看似像人，做出来的却是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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