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碰撞，半响后，相互间一起粉碎。
“可以！”
天命道。
姜南回应：“你也不差。”
天命冷哼，身后，一尊模糊的血影显化。
血影大概十丈左右，看不清模样，但随着这尊血影显化出来，顿时间，一股极为慑人的波动随着扩散。
甚至于，这个地方，苍穹都随着变得阴沉下来。
“我去！这小娘皮，还真是可怕！”
远处，阿波罗哆嗦了下，再次远退。
他能够感觉到天命的境界，明明只是才证道境，但这个时候散发出来的波动，却是分外吓人。
远远超出证道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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