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知是谁这么大胆,竟然如此这般,草菅人命。”卢俊义问武大郎道。
“朱仝,不知你对这种事怎么看?”武大郎见刚才他说这件事的时候,说道清河县朱仝面不改色,武大郎想试探一下他知不知道是他外甥的问题。
“哥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们要想在这长久立足下去,想让这个国家得到长远的发展,必须以民每天,农民得不到较好的安定生活,肯定就会发动变动,使得国家动荡不安,怎么能允许这种事存在呢?”朱仝说道。
武大郎听了朱仝的话,突然他很明白猪头并不知道他外甥的事情。
“朱仝,听说你妹妹就嫁在了清河县,你还有一个外甥叫李少英是吧?你对你那外甥李少英的印象如何?”武大郎又问道。
“不知哥哥是如何得知的?难道是我那外甥犯了什么错了吗?”朱仝一脸不知的问道。
“没有没有,只是在清河县呆了几日,听人说道,李少英的母亲是你的妹妹,所以才问你一下。”武大郎故意说道。
“实不相瞒,哥哥,自从我妹妹嫁了过去,我就很少去过她家里,记得那次去,我那外甥李少英还年龄很小,现在想想都已经长大成人了,应该有二十岁岁了吧。”朱仝回答道。
“过去我去的时候,我刚一进门他就围着我叫舅舅,吃饭的时候还给我拿吃的,坐我怀里,很听话,很懂事,现在多年不见,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朱仝说道这里,心里有点想念他的外甥了。
“哥哥,你说道这里。我还真有点想他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去看看他。”朱仝笑了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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