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修尧捉住她的手,声音清冷地喝道:“够了,游戏到此结束。”
太后像受了重大刺激一般,歇斯底里地吼道:“这不可能!你明明就戴了人皮面具,哀家不可能有错的!你根本就不是阙修尧,你叫昊,只是我们皇家的一个奴才。”
这时,有道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面色冷峻,眸子黑亮。
“太后,你说的奴才是下官吗?”
太后赤红的眼睛瞪着他,满脸的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你在这里,那他不就是……”
“自然是皇上。”昊面向阙修尧,捧手道。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哀家又被骗了?”太后瞠目欲裂,冷不防倒退了好几步,最后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丁伍,你竟然敢欺骗哀家!”
太后絮絮叨叨,满脸的戾色,看起来与她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在场众人纷纷怀疑她是因为痛失爱子、伤心过度而得了失心疯。
阙修尧趁势道:“今日之事,大家也看见了,太后年事已高,自几日前太上皇出事后,心中忧伤过度而致神智不清,朕无比痛心,懿祥宫上下须尽心照顾,直至太后百年归去,如若让朕发现谁敢马虎应付了事,朕定当严惩不贷。”
音落,太后气急败坏地咆哮出声:“阙修尧,你这是打算软禁哀家吗?哀家是元帝亲封的皇后,是北阙国的太后,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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