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么多事,苏季菲现在也不想跟他装了,于是不客气道:“皇上,放了乔任宵他们吧,你这样的迁怒没意思,杀了他们并不能立威,反而会让百姓更加坚信你是个暴君,从而叛变你。”
有的时候,皇帝会故意杀人立威,这种事几乎每朝每代都发生过。
但是阙挚苍根本就没必要,他的暴君形象已经很明显了。
还是说,他只不过想借任乔宵他们的血,想提醒他的子民们,自己依然是北阙国当家做主的那个?
思及此,苏季菲忍不住在心里发生阵阵冷笑。
“苏季菲,是不是现在连你也不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你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跟朕说话?”阙挚苍微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如刀,浑身更散发着一种要吃人似的可怕气场。
苏季菲掏掏耳朵,感觉这句话特别耳熟。
“皇上,我说的都是实话,忠言本就逆耳,你之前赏我谏言牌,不就是希望我对皇上说真话吗?”苏季菲拿出别在腰间的谏言牌。
阙挚苍看着谏言牌,锐利的目光瞬间缓和许多。
他想起几个月前,他和武昭仪两人,花前月下,还在笑着讨论苏季菲巾帼不让须眉,苗疆国将军也敢打,讨论着该给她什么赏赐好……可是一转眼,美人已然香消玉殒。
阙挚苍眼眶微红,心中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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