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毒酒,一截白绫,或者是一把剑都可以。”武昭仪轻轻说完,唇边的笑容美得惊心魂魄。
并非帝王无情,而是未到伤心处。
一颗热烫的眼泪,终于从阙挚苍的眼角滚了下来:“好,朕成全你,你要哪一样……”
武昭仪本来想选毒酒,但是想到肚子还怀着孩子,立即就放弃了。
她不想她的孩子承受这样的痛苦。
而白绫却不能马上就死,还需要吊一段时间。
最重要的是,听说吊死的人,死相都很可怕,舌头会伸出来,有人则会被死前的那一瞬间吓得失禁,她不要死了还让皇上看到自己那么丑的样子。
“我选剑。”武昭仪平静地说道。
她并没有再自称“本宫”,这两个字彼时再出现,会让她觉得充满了讽刺。
阙挚苍特别惊讶:“用剑会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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