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面面相觑,却无一人回答。
“怎么?无言以对了?”
阙挚苍目光冷洌地扫过众人,最后却停在阙挚弘的身上。
他刚准备拿阙挚弘出来开唰,这时候礼部尚书站了出来。
“皇上,并非臣等残忍,也并非臣等一定要让武昭仪死,实乃这是她的命数。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能为北阙而死,是武昭仪之福。”
阙挚苍冷冷一笑:“你这话说得可真漂亮,敢情死的人不是你,如果石碑上所言,诅咒的人是你呢?你是否还能像现在这般坦然?”
礼部尚书一愣,随即正色道:“臣,定义不容辞。”
阙挚苍冷哼一声,却丝毫不信他这句屁话。
“你能回答得这么凛然肯定,还不是因为知道这事压根就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如果发生了,估计直接就吓得尿裤子了。”
他鄙视的话刚说完,群臣哄堂一笑。
礼部尚书面色青白交替着,气得胡子直抖,没想到他为朝廷戎马半生,如今却因朝堂上与皇帝一言不合而被如此公然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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