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儿,当年的事,谁是谁非,母后已经不想再计较了。只要你们兄弟好好活着,无论是谁做皇帝,都是一样的。你懂母妃的意思吗?母妃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有事,不想白发送黑发人。既然他都已经坐在这个皇位上这么多年了,你就认了吧。”
“兄弟?”阙挚弘阴恻恻地一笑,诡异地问了句。“我和他算哪门子的兄弟,同父异母吗?”
太后一脸莫名:“什么同父异母?你们可都是母妃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阙挚弘再次把手从太后的手中抽了出来,定定地凝视着她,目光一点一点冷透。
“母妃,当年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阙挚苍,根本就是那个贱人甄妃所生的孩子。而母妃的孩子,我的亲大哥,其实一生下来就死了。”
“啊。”太后没料到阙挚弘会说出这一番话来,脸色骤然大变。
阙挚弘见状,更加相信这件事,表情狰狞而危险:“被我说中了是吧?”
太后苍白着脸问道:“这些话你是听谁说的?”
“就是当年替那个贱人接生的产婆。她还告诉我,当年你下药想要弄死甄妃肚子里的孩子,结果导致她早产。你为以防万一,所以将她收买,另外还派了两位嬷嬷,准备在甄妃难产之时,必要时弄死她和她肚子死的孩子。后来是因为你自己的孩子,也就是我的亲大哥,一生下来就死了,所以你想出了一招桃代李僵,偷偷把你的孩子和甄妃的孩子换掉,然后你又派人把产婆和两名嬷嬷杀掉灭口。你应该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产婆虽然挨了你派出去的死士几剑,却因为被踢落山崖,被路过的樵夫所救,反而大难不死。”
太后浑身僵住,脸色煞白。
当年的事,是太后一生都划不去的恶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