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皇帝是当事人,现下情绪激动,太后尽量说得含蓄。

        “他是想,但是当年他有这个能力吗?”

        阙挚苍声音一顿,赤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她。

        “这些年,若不是你在背后纵容他,包庇他,他的胆子敢变得这么大吗?他手上的势力能壮大得这么快?”

        闻言,太后竟是无言以对。

        当年她为防阙挚苍登基后,铲除异己,对不支持他的兄弟痛下杀手。所以她暗中给予阙挚弘无限量的支持,让他迅速扩大自己的势力,大到足以有跟阙挚苍抗衡的资本。这样的话,阙挚苍就算是真的有除掉阙挚弘之心,也得斟量。

        “那你想哀家怎么做?把弘儿软禁起来?废掉他继承皇位的资格?”太后面色一冽。“如果是这样,那哀家办不到。哀家虽然是贵为一国太后,但是弘儿这么多年来并无大的过错,哀家没有随便废弃一个宗王头衔的权力,不管弘儿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在这件事,弘儿并没有错。”

        阙挚苍哈哈大笑,像是在笑她的愚蠢。

        “事到如今,就算你肯,群臣也不会同意。你我都低估了老四的煽动力。”

        太后挑眉:“既然你心里清楚,又何必白来一趟。”

        阙挚苍正色道:“朕来,是想要一个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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