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几句,忽然打起了哈欠。
巩英道:“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困呢?”
常元揉揉眼睛:“我也是……”
他声音还未落地,人便往前栽了下去。
“常元——”巩英刚喊完他的名字,人也向后一仰,便晕睡了过去。
一个身穿夜行衣,并用黑布将脸包住,只露出一双精明眼睛的男子从灌木后面走了出来。
男子越过两人的身子,直接推开那两扉紧闭的房门……
五更刚过,两人缓缓醒了过来,感觉头痛欲裂。
巩英一脸痛苦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边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一边说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突然睡着了呢?”
常元边说,边甩动脑袋道:“我也不知道,我的头好痛……”
只是话才说到一半,他突地停住话语,抬头朝巩英看过去,却发现对方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