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季菲想起昨日在尸检房见到马弘博时的画面,特别是他看那名受害者绣娘时的表情,越想越觉得马弘博很可疑。
就像乔任宵昨天说的那样,皇帝如果真的担心这些受害者善后的工作,那他大可以随便派个人过来瞧瞧,何必动员身边的一个从三品大官?
这真的是很小题大作,光这一点,就说不通了。
可如果不是皇帝的命令,那么就是马私博说谎了。
苏季菲分析来分析去,觉得最后这个可能性极大。
而人说谎总是有目的。
“训练场,对,我们怎么没想到呢!”苏季菲眼睛大睁,忽地呼喊出声。
乔任宵被她吓了一跳,一脸莫名道:“训练场?你说的是哪里的训练场。”
“当然是宫中御林军平时训练的场地了,笨。”苏季菲一边拉着他向御林军训练场的方向狂奔,一边开口解释。
乔任宵:“……”被鄙视了!又被鄙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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