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道:“苏季菲,你不会是怀疑朕捉错人了?怎么着,要亲自验验?”

        苏季菲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对于阙挚苍这种阴晴不定的性格,她已经领教太多次了,所以尽量避免触他的逆鳞。

        “当然不是,臣女只是还有几个问题不太明白,所以才想面对面跟她谈谈,弄清楚。”

        苏季菲不想说出自己跟甄妃是认识的事,怕扯出一些没必要的麻烦来。

        阙挚苍挑眉,很不以为然道:“有这个需要吗?”

        “有。”苏季菲淡定撒谎。“也许对许多人而言,凶手捉到了,案子就可以完结了,所以过程是怎么样的,无所谓。但是对臣女来说,研究凶手作案的过程同样重要,这样可以帮助臣女在以后处理其他案子时,有更好的基础。”

        “以后?”阙挚苍讥笑道,“苏季菲,你是打哪来的自信,觉得朕以后还会让你插手其它案件?你未免也太自视过高吧。”

        面对他的挑衅,苏季菲只是浅浅一笑:“臣女只是打个比方,如果皇上觉得不方便那就算了,反正臣女……”

        “朕最讨厌的,就是你在我面前臣女来臣女去,简直让人看着虚假!”阙挚苍忽地大声怒道。“你不就是想见她一面吗?行,朕成全你。见过之后,你再告诉朕,你从她身上又学到什么。”

        苏季菲特别无语,不知道阙挚苍这又是抽的什么疯,这脸说变就变,一点预兆都没有。

        “那臣女就谢过皇上的成全。”她微微欠身一礼,礼数周全。

        阙挚苍恨恨地瞪着她,眼睛都瞪红了,就好像苏季菲欠了他很多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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