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挚弘皮笑肉不笑道:“我早说过了,我皇兄可不是省油的灯,只要能让你不好过,损人不利己的事,他照样干得出来。

        这一次,他名义上是为了捉拿凶手,但实际,他不过是利用此次的机会,顺手推舟,把宫里潜在的那些细作顺手给拔了。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一捉一个准?处死我们的人,又将各国安插在他身边的细作原封不动送回去。

        此举,无非就是在警告我们,少自作聪明!他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袁平虽有些意外,但也不是很惊讶:“王爷说的,我也有想过。皇帝一直派人盯着我们,我们在宫里安插了那么多眼线,他应该早就调查过。今天一次性连根拔起,看起来应该是早有预谋,而不是一时冲动。”

        “这一点,我倒是低估了他,没想到他倒是敢破罐子破摔,不怕人家骂他是暴君。”

        阙挚弘心情很好,阙挚苍此举,可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这样他就可以早一点启动下一个计划。

        袁平嗤哼一声道:“只怕他到现在还以为他这个皇帝说出来的话没人敢反抗,却不知他这个皇位早就岌岌可危了。”

        阙挚弘好看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他以一副王者之态,懒散地坐在书案后面,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弹了一下,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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