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欣祺犹豫了下,便才又掀唇继续说道,“实不隐瞒,其实上次在老夫人那里,我就已经脉出姨娘的气息有些凌乱,脉象有点外急而中空,芤弦而自浮起,有轻微的崩漏现象了。这几天我虽然用艾草,并施以针炙,想说将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安然保到瓜熟地落之日,可是现在看来却是作用不大。”

        “什么浮起,什么崩漏,说清楚一点。”苏晨斐面黑如抹布,已然没有以往的耐心。

        欣祺迟疑了一下,这才怯怯地说:“……就是像是要小产的样子。”

        苏琼玖心中一惊,偷偷瞄了母亲一眼,发现凤玉慈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很镇定的样子,但是眸底却闪动着一丝异样。

        她当即就有些明白过来,顿时又惊又慌,忍不住更害怕。

        “小产?”苏晨斐太阳穴狠狠一跳,越听越觉得这是有人故意要害余氏流产的。“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报?”

        欣祺声音微哽道:“姨妈见再过几天,孩子就要生下来,心想小心一点便不会有事了,可是没想到这事最终还是发生了。”

        “可是青儿自从有了身孕,补药、安胎药每天都没有断过,根本就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流产的现象。”苏晨斐心有不解。

        声音一顿,他犀利的目光顿时落在大夫的身上:“这安胎药是你开的,药也是在你们店抓的,难道是你要害姨娘不成?”

        在他的心里,还是极度不愿意相信余氏的悲惨是家里几个女人争风吃醋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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