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阙挚苍显然还是高估计了江鹤的作用,低估了阎华的能力。
如果连廷尉府都问不出什么东西来,那么别人更没有办法。
江鹤第三针扎下去,那名刺客一口气没挺过来,当场就死了。
其余两位,更是早被廷尉府等人玩坏了,尽管江鹤已经够小心翼翼了,可是他一针下去,那两人悬在喉咙口的那口气紧跟着就断了。
阙挚苍为了彰显“君无戏言”这句话有多大的效用,立马就让人把江鹤拖出去斩了。
可怜的江鹤一听这话,双腿一软,当即就晕了过去,不过终究还是不能幸免于难。
因此廷尉府里的狗头铡,第一次铡了不是犯人的人头。
简直没见过比江鹤更倒霉的人。
“皇上别气,这次不行,我们还有下次。”魏延见阙挚苍脸黑如炭,气得头顶都快要冒烟了,于是掐着嗓子用他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安慰。
“还有下次?你们是不是一个两个都恨不得朕死啊?”阙挚苍冷嗖嗖一眼刀子射过去。
魏延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拍马屁不小心拍到马腿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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