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皓轩闻声,回过头来,眨眨眼睛,然后又继续眨了几下。
“晤?”何培勇在官场上爬滚了几十年,立马就听出他这话内有玄机。
这是想逮个谁犯错,拿人开一刀,准备给众人一个下马威是吧?
何培勇冷笑,像这种烂招,爷爷他早几百年前就会用了,哪轮得到他一个毛都没长齐全的小子在这里说大话?
“那请问王爷有何妙计啊?”他问得敷衍,甚至有些嘲讽的味道。
阙修尧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弹着粗糙的石沿边缘,不吭声。
何培勇以为他是压根没主意,装腔作势来的,于是“嗤”的一声,当即就不屑地笑出声。
阙修尧仿佛没听见似的,坐在那悠闲悠闲地看着底下那些人,列兵、操练,跟在玩似的。
与何培勇不同的是,刚才还像个没事人一般忤在两人身后的胡千庭,瞬间变得认真起来,下楼去监督不说,还下场带人操练起来。
何培勇心里直骂他是个白痴,认真给谁看啊?
对阙修尧了解甚深的阙皓轩见状,勾唇笑了起来,心想这下又有好戏可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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