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睁着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曾经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彼时一个个的人头像皮球一样,扑通一声,从脖子处被切断掉落到地上……血,眼前看到的仿佛只剩下红色。

        看到最后,阙皓轩差点憋不住吐了,他觉得经过这一次,应该再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到恶心恐惧的东西。

        那些被揍得半死裁减的兵员,本来还不肯散去,在营里聚众闹事,结果被空气中飘散的那股浓浓血腥味吓得双腿直发软,二话不说,拿着军饷就立马散去。

        这么一顿整治下来,剩下的兵丁也就仅剩两万多一点。

        阙修尧心狠手辣的形象,瞬间在众兵将的心里根深蒂固。

        不过他这一刀,不禁是砍给那些不听令的士兵们看的,更是砍给何培勇和胡千庭。

        看着下面站得规规矩矩,士气焕然一新的士兵,阙修尧问何培勇:“现在你怎么看?”

        “末、末将……”何培勇声音微微有些哆嗦,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重复了几次却愣是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阙修尧目光一冷,闪过阴戾的光芒:“何培勇你多次对本帅不敬,本帅念你是朝廷重臣,又与先帝出生入死有过战绩,砍头之罪可免,一会你自个下去领六十军杖。打完,我们就出发。”

        何培勇闻言,一张脸当即吓得毫无血色,这军杖可和廷杖不同,这一杖下去,皮肉连着筋,必定血肉开花。一般打个二十军杖,都得在床上躺个把月才能下地行走。

        这六十军杖下去,是可以活活把人打死的!

        可是让他向阙修尧服软求饶,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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