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修尧身子微地一僵,除了喝醉酒那两次,基本都没见她这么主动过,内心不禁有些热血沸腾起来。

        “想抱多久都没关系。”他慷慨地许下承诺。

        苏季菲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这种男性刚阳又杂带着淡淡药香的味道,总是能让她莫名的心安。

        “我舅舅的骨灰为什么是黑色的?难道他是中毒而死的?”等心情平复一些,她才启唇问道。

        “中毒可能有,但是更重要的是,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阙修尧声音平静。

        苏季菲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惊讶道:“谁干的?”

        阙修尧回答得非常官方:“要第四幅的人。”

        “高高在上那位?”苏季菲蹙眉,猜测。

        阙修尧低头望着她:“不像,你舅舅遇害是在十年前,那个时候当今那位还是太子,他应该还不知道这四幅画的秘密。”

        “那是……?”苏季菲沉思片刻,然后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当年的尊、晋两位王爷?”

        怕隔墙有耳,后面这句话,她说得极为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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