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她还记得一些昨晚的事,那不可能连这个人也忘记。

        显而易见,这位“教官”对她而言是很重要的。重要得只允许藏在心底深处,不让任何触碰到。

        “装什么啊,本来就是没有的事。这人是谁啊,你从哪里听说的啊?”苏季菲尽量让自己表现得理直气壮一点,眼神无辜一点。

        阙修尧可没打算陪她绕弯子,直接一语戳破:“从你的嘴里蹦出来的。”

        苏季菲身子一僵,然后瞪大眼睛,无比真诚地说道:“是昨晚说的吗?那肯定是醉话。这醉话你也信,不是吧,王爷?”

        “不止昨晚。”阙修尧慢慢直起了身子,不再靠她那么近,不过淬利的目光却始终锁着她。“不过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反正这秘密我早晚都会从你的嘴巴里撬出来。”

        他声音微微冷了下来,苏季菲身心巨凛,很是意外。

        因为从他的话里,她很快就总结出,自己已经不止一次跟他提起过教官。而之前提起,很有可能就是英恪还没有出事之前,她喝醉那次。

        她倒不担心自己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就算是醉了也不会。在这方面,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除非是她自己愿意说的。

        她惊讶的是,这个身体对酒精一类的东西,居然敏感成这样,简直有如吐真剂,看来酒这东西她以后是半点都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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