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苏季菲听到他的话后,却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好奇问问,把这么多一块玉佩系在鞶带上,还天天随身带着,这得有多累赘啊,难道他不嫌麻烦吗?”
还以为是什么呢,没想到是这么无聊的问题,莫黎轩闻声失笑,从她的手里以及侍女手里的鞶带和玉佩分别拿到手上,笑道:“这玉佩很精致,玉色晶莹剔透,算得上是无价宝,但是如果按大小来讲,它却不是很大。就算天天把它带在身上,又有什么好嫌麻烦,又不是拿它悬梁上吊还怕卡到脖子,没这么多讲究。”
苏季菲闻声,心头巨震,有什么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
“悬梁上吊……拿这个吗?”她喃喃自语,默然就想起英恪被人勒断脖子的死相。
记得英恪死后,脖颈的地方就有一块淤青,图案有点特别。当时他们还猜测会不会是凶手想要勒死他的时候,手里戴着玉板指,又或者是拿来勒他的东西镶系着某种装饰品之类的。宁珂认罪时,阎华好像忘记问她,勒断英恪脖子的凶器是什么?
苏季菲双手抱胸,一只手毫无节奏地轻点了下巴几下,陷入了沉思。
陪着侍女来到玄字楼,正好碰见梁镔从外面回来,当他看见莫黎轩和苏季菲同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时,骤然一愣。
“两位这是……?”他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穿梭。
莫黎轩倒是仗义,说到做到:“是这样的,这是你的人吧?刚才她拿你的东西要去洗的时候,不小心被我撞到,把你的玉佩撞坏了,我怕你错怪了人,特地过来登门谢罪来了。”
“玉佩?”梁镔脸色微妙的一变,看向一旁的侍女,只见她手里捧着自己最喜欢的鞶带,而上面的玉佩确实已经碎成两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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