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季菲闻声,神情微微一敛,有种这件事好像过去了很久一般。

        她想,匕首应该是英恪和古尼帕在打斗之间,从他身上掉下来的没错。

        宁珂摇头,神色恍惚地回答:“不,一开始我们并不知道这匕首是谁的。是后来古尼帕不小心看到匕首上面刻着一个菲字,又想到最近我王兄和苏季菲来往密切,这才想到这匕首有可能是苏季菲的。”

        “所以你们就嫁祸于她?”阎华再问。

        宁珂沉吟了下,才点头:“……对。”

        所以在弃尸的时候,古尼帕又往英恪胸前的伤口再补一刀,准备英恪的尸体要是被人发现,就可以嫁祸给苏季菲。这是他们原来的计划。

        阎华瞟了她一眼,声音淡淡:“从世子的口中,你知道阿二他们一定知道这件事。世子已死,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你们就想到杀人灭口这一招。接近黄昏的时候,你打扮成侍女出去,应该就是赶去后山处理奉世子的命令等待在那里的阿二他们吧?”

        宁珂点点头,犹豫了下后,才低着声说:“你猜的那些,统统没错。古尼帕那会被我王兄打伤了,根本就不方便行动。所以解决阿二他们的重担就落在我的身上。就像你之前推测的那样,明着打,我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别说他们三人,就是阿二一个,我也对付不了。所以我只能趁他们不备,把他们杀了。古尼帕则是负责把我王兄的尸体弄出来,为了藏匿尸体,我们只能把尸体全部扔进河里。然而我们没有想到,当晚会涨潮。”

        “你们更想不到,后山的双阳河还连接着许多河流。涨潮不止把尸体冲走,更是把尸体冲散,尸体顺着河流的分岔路口分别进入了溪山后面的小河,以及城外的襄阳河,最后浮现,然后一一被人发现。”阎华声音森冷道,“这算是天定吗?”

        宁珂垂低着脑袋,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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