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苏季菲睡到自然醒,一桶子冷水就当头朝她浇了下去。

        虽说现在不是寒冬,但是八月的天,早上和晚上都带着几分凉意,这一桶子冷水下去,苏季菲顿时打了个激灵,翻身坐起,典型的军式化姿势,动作潇洒漂亮,有如行云流水般流畅,把在场其他人看得都懵住了。

        苏晨斐最先回过神来,指着她劈头就骂:“你这个孽障,我还以为你已经痛改前非,从今以后会好好做人,可是没想到你竟然瞒着我都干了些什么。勾人?你知不知道光这个罪名,大街上随随便便哪个谁就可以把你拉去浸猪笼,淹死你。”

        夏婉兮身子一抖,声音哆嗦着拉着他的手就求情:“老爷,有话好好说,什么勾人不勾人,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呢,你不能就给她定罪。”

        “这里面要是什么事都没有,三王爷会两次亲自送她回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语毕,苏晨斐无情地推开她。“滚开,今天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事。”

        苏季菲也是醉了,没想到才睡一觉,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又是一夜之间从上至下,狠狠一摔。

        不过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几个月前刚醒过来的她,苏季菲没打算陪他玩这出无聊的闹剧。

        于是魏公公过来的时候,苏晨斐脖子青筋直冒,气得脸都紫了,正妻夏婉兮就像只胆小纯良的小绵羊,瑟缩着微微发抖的身子,站在一旁一脸担忧地看着苏季菲,脸上泪痕未干。至于苏家其他人,年轻一辈去学堂的去学堂,剩下的都挤在侧门看戏。

        老夫人是不知道这件事,因为有苏晨斐的特别吩咐,没人敢惊动她老人家,就怕不小心气出个好歹来。不过就算是老夫人知道,估计这想法也跟苏晨斐差不多,毕竟是母子嘛,一个大院里的水粮养喂出来的,思想不可能偏差到哪里去。

        至于激起民愤的罪魁祸首苏季菲,则是淡定地跪在房子中央,样子看起来有点发困。

        “说,你和……和王爷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又有了私情,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我就打死你。”苏晨斐气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