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武昭仪忍俊不禁。
阙擎苍眉头微挑,疑惑道:“爱妃笑什么?”
“臣妾是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记得当年臣妾刚进府,有次皇上进宫受了气回来,说是先皇行事做法越来越中规中矩,这样显得畏首畏尾,对国家的发展很不利,白白错失了许多机会。可是现在皇上看起来可比先帝那时还谨慎小心。”武昭仪掩唇含笑,眼角含俏带媚,所以尽管这话有些大逆不道,却让人生不起气来。
阙擎苍英俊的面上神情微窘:“你啊,也就你敢仗着宠爱这么说联。”
武昭仪艳美的脸上笑意更浓,只是嘴上却说:“皇上,你是在说臣妾恃宠而骄吗?这要是被人听了去,传进太后的耳朵里,臣妾可就惨了。”
打情骂俏,本来就是夫妻之间最平常不过的相处方式之一,可是生在帝王家,这些便是奢侈。
一想到太后真的有可能会因为这个而惩罚武昭仪,阙擎苍的心就一下子沉了下来,适时打住了这个话题。
“不过你说得对,联是越来越像父皇了,真是不当家,不知油米贵。不坐上这个位置,都不知安邦治国有多难。”阙擎苍忽地感叹道。
武昭仪明眸一转,犹豫了下后,终于鼓起勇气道:“其实皇上有没有想过改变一下?当年先帝登基不久后,广施仁政,有段时间更是鼓励大家积极发言,虽然言多必有得罪,可是那会的北阙国却是发展的极好,不止风调雨顺,也是国泰民安,就连各国使臣也年年来朝面圣,百姓都夸天子英明。”
这是他父皇在位期间,北阙国发展得最好的几年光阴,阙擎苍当然记得。
而忠言总是逆耳,后来他父皇可能是安逸日子过惯了,听多了阿谀奉承,也渐渐接受不了一些贤臣的谏言,慢慢的,百官们弹骇的折子少了,建议也没了,开始谨言慎行,条令也更加严苛,这也是现在为什么北阙国会越来越保守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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