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凶手真的是宁珂和古尼帕两人,那么他们的动机是什么?”苏季菲倏地道。

        阙修尧想了想,话锋一转道:“想知道他们的动机是什么,我们必须先解释清楚以下这几个疑问:第一,古尼帕的那件血衣是怎么回事?;第二,他和宁珂之间是什么关系?是感情纠葛?还是利益关系?;第三,就是他们的不在场证明。”

        说完,他声音顿了下后,才继而又道:“如果能解决这三个问题,我们应该就能知道他们的动机了。”

        阎华道:“不在场证明,这一点我们昨日就已经分析过了。古尼帕,他本身的说辞就是漏洞百出,所以他的不在场证明自然没有用。而宁珂郡主的,大家只看到她在房间里舞剑,可是她睡午觉的那段时间却没有人能证明。”

        阙修尧点头:“所有我们目前只要查清楚前面两点就行。”

        语毕,他又扭头看了阎华一眼:“昨日古尼帕说他是和手下练手时,被划伤的。一般来讲,奴才冒犯了主子,这事当然应该闹出些动静才对。你派人查问过没有?”

        阎华道:“有,除了他自己的亲信说有此事后,其他人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阙修尧宇眉瞬间拧了起来:“这样问,看来是问不出什么的,我们只能走捷径了。”

        阎华眉一挑:“你想干吗?别忘了,从不正当手段弄到的证据,在我这里是没用的。”

        闻声,阙修尧气定神闲地扫了他一眼,声音清冷道:“你可以当自己不在。”

        阎华:“!!!!!”

        王爷就了不起了是吗!这么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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