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修尧没有说话。

        苏季菲却点头:“我确实是有这么想过。”

        阎华双手抱臂,做出一副愿闻其详的姿态。

        苏季菲在心里斟酌了下用词,才启唇道:“假设我们推敲的都没错,世子真是在她房间里遇害的。那么搏斗时,房间必定就会留下一些痕迹。例如血、剑痕之类的东西。血可以擦掉,但是剑痕却是不可能消失的。于是她故意在房间里舞剑,一是吸引他人的注意,给她制造了不在场的证据,二是以此来掩盖那些剑痕?”

        阎华沉吟了片刻,道:“世子擅长用的兵器是剑,根本我们调查到的资料,世子的剑法精湛,可谓是得了瑞王的真传。所以你说的这种情况,确实是有可能存在。只是当天李立确实拿着郡主的剑,和那些剑痕进行过对比,证实了房间里的那些剑痕都是来自同一把剑,那这又怎么解释?”

        “那如果他们用的是同一款剑呢?”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阙修尧忽地语出惊人,“一般来说,像武馆、镖局,以及一些江湖帮派,他们不管是服装还是兵器,都是喜欢用同一个款式。宁珂和英恪是一家人,用的兵器是一样,这并不足为奇。而且……”他声音一顿,侧眸唰了他们两人一眼。“宁珂来北阙的这些天,你们有谁见过她的剑吗?”

        “啊。”苏季菲脸上露出惊震而又不可思议的神情。

        阎华更是醍醐灌顶一般,惊讶道:“你的意思是,英恪的剑,很有可能就是宁珂手上那把剑?”

        他从阙修尧的分析中,重新推敲出一个结论。

        阙修尧勾唇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神情略倨傲:“剑在哪,我并不感兴趣。我比较好奇的一点就是,凶手如果真是在宁珂的房间里杀人的,那他杀了人之后是怎么弃尸的?”

        他此话一出,苏季菲和阎华瞬间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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