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季菲闻言,立即想到古尼帕,然后惊讶的发现:“古尼帕的手上刚好有戴板指。”

        她声音刚停下,只见阎华脑袋转动得很快,又说出另一种可能性:“也有可能是凶器留下的?”

        说完,他下意识侧眸望向阙修尧。

        “嗯?”苏季菲却是满脸疑惑。

        不过阙修尧和阎华认识久了,一下子就猜到他的意思,于是沉吟了下才道:“不排除你所说的这两个可能,不过按照英恪脖子的这道勒痕来看,勒死他的东西应该是比麻绳之在还粗的东西,就好比我们腰带之类的凶器,所以与其说是凶手手上戴着的装饰物品弄出来的这道压痕,我更倾向于你后面的推敲。我们应该在这件凶器上下手,想想到底凶手,是用什么勒住英恪的呢?”

        阙修尧提出的这个观点,让他们瞬间又有种隔云看山,真相越离越远的感觉。

        阎华拧眉,说不上气馁,但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得阴沉许多:“最奇怪的是,我们居然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案发现场。”

        是啊,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不是?

        虽然说,凶手肯定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处理了案发现场,这样就算是被他们找到,也是意义不到。但是这并不表示,它就会凭空消失了。

        苏季菲虽然不是负责断后的爆破手,但是如何抹掉痕迹,以及针对性做出一些误导的线索,她也是学过的。想起之前搜查驿馆时的发现,苏季菲眼底的情绪微微一变。

        “我总觉得宁珂郡主房间的那些剑痕有些奇怪。”顿了下,她继而又道,“而且她一边说讨厌舞刀弄枪,一边又练习剑舞,这不是感觉挺自相矛盾的一件事吗?”

        阎华只认一件事……“怀疑的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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